《星星》頭條詩人宇軒,現在的詩人真的不在“人間”?

2022年4月,《星星》的頭條詩人是宇軒。《星星》以“信”為題,發表了宇軒的5首詩。我看了看,這5首詩里,與“信”有關的,就只有一首《寫給友人的信》了。因此,我們就不妨來看看這首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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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這首詩,我有一個強烈的感覺,在前面的文章里我有曾經寫過,那就是現在的詩人好像都“佛系”了。或者說,他們好像活在另一個世界里,而不是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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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首詩里,有“叫你看見人間的房屋又矮又小”這一句。這就似乎更證明瞭詩人不在“人間”。一般用“人間”二字,是相比於“非人間”的。比如“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是用“人間”來對比“山寺”。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這里的“人間”是和“天”相比。“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這里的“人間”是和“天上宮闕”相比。宇軒這首詩里的“人間”呢?描寫的就是人間的情景。那乾嘛要用“人間”二字?難道詩人不在“人間”?

寫詩最喜歡用“人間”二字的是酈波教授,粗略數了數,他用了十多次“人間”二字來寫詩。也許,有人稱酈波教授為“詩詞男神”,他還真以為自己不在“人間”,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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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軒這首詩里,“省與省之間,是一封來不及寫給你的信”,好像還在三十年前。如果三十年前這樣寫,我們還有些相信。但是,現在通訊這麽發達,還有誰寫信呢?這似乎再一次證明,詩人不在“人間”。

2022年4月,中國詩歌網推出的頭條詩人,怎麽不約而同的都是這個味道?《山花》頭條詩人葉德慶,《雨花》頭條詩人趙雪松等等,他們的詩里,一股濃濃的“不在人間”的味道

這顯然不是個別現象,而是詩壇的一種風氣。這樣的風氣,顯然是不對的。詩人寫詩要貼近生活,緊跟時代,而不是冷眼看人間,更不是遠離人間。詩人們生活在人間,有感而發才能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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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的詩人們,寫着不是“人間”的詩,難道人間就不值得入詩?並不是的,而是詩人們確實遠離了人間。他們徜徉在虛構的生活里,他們虛構着詩意的世界,為了“詩意”,生怕沾上一點“人間”的氣息。

難怪現在的詩,總是被人詬病。這種不接地氣的作品,第一次讀到覺得還行。第二次還讀到就有些厭煩了,第三次讀還是這樣,那就要反胃了

各大刊物為何都選這樣的作品為頭條詩人?他們商量好了?這說明,詩壇從上到下,從編輯到詩人,都是這樣一種態度,離人間越遠越有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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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宇軒的錯,也不能怪在葉德慶、趙雪松等人的頭上,這是詩壇大方向的錯。詩人還是“人”而不是“神”,接地氣是基本條件,不能飄在“人間”之外。

現在的詩人們,是很矛盾的。寫詩的時候不在人間,但是,在其他的時候,卻很享受人間的煙火氣。他們吃香喝辣,他們游山玩水,他們名利雙收,在人間過得很愜意。他們寫不在人間的詩,就是為了獲得享受人間的資本,這種分裂“很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