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起雲嶺美名傳千古」王元翰:直言敢諫勇鬥貪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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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翰畫像

作者 肖建樂 雲南民族大學紀檢監察學院

包廣寬 雲南廉政研究中心

王元翰(1565~1633年),字伯舉,號聚洲,雲南寧州(今華寧)人。他忠於職守,雖官微言輕卻以仗義執言著稱,力圖盪清明朝末期官場污濁之風,是明朝有名的諫官,“意氣凌厲,以諫諍自任”。

秉持公心,不徇私情。明代後期,結黨營私日益嚴重,拜官公朝、謝恩私門之風盛行。王元翰於萬曆二十九年(1601年)考取進士,同考官即為當朝首輔沈一貫。沈對王元翰極為看重,認為其“筆舌互用,腕有鬼工”,將其擢列為進士第五名,視其為門生。成為朝廷達官顯貴的門生故舊,歷來是進入官場圈子的一條捷徑,別人對此趨之若鶩,而王元翰則避之不及,即使沈一貫主動派人示好也不為心動,還義正詞嚴予以反駁:“知己之恩,同於再生,生何敢忘!然而人臣無私交,使相君而開誠布公,生請北面精謹以事之;不然者,庇私門而忘國恤,負相君莫大焉。千古不愧師門,唯羅彞正之於李南陽耳!”

王元翰不攀附權貴,公開抵制“寧負朝廷,不負舉主”的為官潛規則,的確需要很大的勇氣,充分彰顯了他剛正不阿的品格,這在結黨營私日趨嚴重的明末時期,更顯得難能可貴。王元翰不願加入朝廷中的團團夥夥,他抨擊時政、揭露時弊的正義之舉在不正之風盛行的當時顯得尤為另類,被視為朋黨代言,使忠於履行言官職守的王元翰日益成為朋黨之爭的犧牲品。

一己之力,勇鬥貪腐。明崇禎時期,黨爭頻繁,政治生態惡化。王元翰秉持公心,直言敢諫,不畏權貴。他直斥明神宗怠政,陳述天下的弊端,建議明神宗“一曰責法令之行,二曰專會推之權,三曰慎名器之重,四曰廣賜圜之詔,五曰嚴奏辨之妄”,並列舉了當時可痛哭者八件事,收錄於《神宗實錄》:“丁酉,工科給事中王元翰言時事可痛哭者八事。”王元翰嫉惡如仇,言語犀利,一針見血。首輔沈一貫權傾一時,朝中無人敢惹,王元翰不畏強權,彈劾其結黨營私、袒護邪臣。此外,王元翰還先後參劾過“勒索商民”的太監楊致中、“橫噬剝商”的內官王道、“頑鈍污穢”的兩廣總督戴耀和福建巡撫徐學聚、“生事誤國”的貴州巡撫郭子章等。正因他為民請命,敢於觸龍顏、惹權貴,受到雲南道御史彈劾,被誣陷貪污。王元翰為自證清白,將家中所有財物悉數搬出,卻難證清白。作為一名言官,他至死也沒等到自己冤屈大白於天下的那一天,由此可見政治生態惡化的明朝後期,一個為官者欲恪盡職守、以天下為己任固然不易,就是獨善其身也是非常困難。以至於一些人雖有心憂天下的拳拳之心,亦有無私無畏的行為,卻難以有所作為。

心系家鄉,寄情山水。王元翰雖有拳拳報國之心,卻為官場不容,僅做了4年言官便不再起用。萬曆四十一年(1613年),王元翰返回家鄉,在撫仙湖畔閑居,撰寫了大量借景言志詩句。他在《泛撫仙湖詣孤山用壁間韻》一詩中描寫了撫仙湖與孤山:“閑賦滄浪間濯纓,湖山蕭瑟趁秋晴。山當孤處群松伴,湖以仙名一鶴橫。”借撫仙湖與孤山的青山綠水之景,言自己潔身自好之志。寄情山水雖可一時聊以自慰,但作為一名有志之士,王元翰還是難掩惆悵之情。此時的他仍心懷百姓,對朝廷還抱有幻想,期待朝廷能重新起用他。天啟元年(1621年)仲春,“奢安之亂禍及雲南,元翰捐谷募兵,以助防護會城昆明”。雖然歷經坎坷,經過家鄉青山綠水長期浸潤,王元翰直言敢諫之心依然沒有改變。

雖然王元翰至死也沒能洗刷掉被誣為貪官的恥辱,但是在其離世後,一系列客觀公正的評價在一定程度上為其恢復了名譽。其中,《明史·王元翰傳》稱:“元翰居諫垣四年,力持清議。摩主闕,拄貴近,世服其敢言。然銳意搏擊,毛舉鷹鷙,舉朝咸畏其口。”工部侍郎劉宗周在為王元翰撰寫的《墓誌銘》中說:“餘既辱公同籍,且同志,寥寥吾黨,晨星盡矣,餘而不志公,又誰為志公者?”倪元璐在《王諫議傳》中稱贊其為“人傑”。

【來源:雲南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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