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轟炸中國使館23年祭:勿忘國恥,膽敢再伸黑手,中國決不答應

2022年3月17日,在貝爾格萊德舉行的歐足聯歐洲聯賽16強比賽上,發生了震撼人心的一幕:塞爾維亞的貝爾格萊德紅星隊的球迷拉起了數條大型條幅,在手機閃光燈的點綴下,齊聲高唱約翰·列儂著名的反戰歌曲《給和平一個機會》。

而塞爾維亞球迷舉起的橫幅中,最大的一條橫幅上寫着“我們想說的是,給和平一個機會!”其他幾條則列舉了二戰結束以來美國人直接或間接轟炸、侵略過的國家,其中“南聯盟1999年”不僅是塞爾維亞的的傷痕,也是中國人心中永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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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斯拉夫聯邦分裂後,1992年原成員國塞爾維亞和黑山宣佈成立南斯拉夫聯盟共和國。由於宗教、民族和領土等問題,原南斯拉夫聯邦各成員國矛盾不斷加深。

1996年阿爾巴尼亞激進分子成立武裝組織“科索沃解放軍”,試圖用暴力手段開展分裂運動,南斯拉夫聯盟共和國政府強硬鎮壓分裂運動,科索沃地區流血事件和武裝沖突不斷爆發。

1998年底,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組織在未經聯合國和南聯盟授權介入科索沃戰爭,隨即開始了對南斯拉夫的轟炸。

突如其來的爆炸

1999年5月7日晚上,北約再次轟炸了貝爾格萊德的供電系統,伴隨着刺耳的防空警報,漆黑的夜幕籠罩了貝爾格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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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駐南斯拉夫大使潘占林的回憶,當天貝爾格萊德斷電斷水,使館內有一部小馬力的柴油發動機,於是他提出可以給地下室食堂供電,讓忙碌了一天的使館工作人員和記者休息、放鬆一下。

晚上11點半,潘占林大使見天色已晚,希望大家回去休息,不要耽誤明天的工作。

之後記者呂岩松回憶說:“我和夫人小趙剛剛上樓沒有一分鐘,就聽到了一聲巨響。鋼筋水泥的碎塊從我眼前十幾釐米的地方落下。緊接着,第二次爆炸聲又響起,只見整個使館大樓內一片白光,不是紅光,而是爆炸近在眼前時發出的那隻刺眼的白熾燈一樣的白光。這時我意識到,使館大樓被擊中了。”

多年以後潘占林大使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詞來形容使館的爆炸聲,他說:“巨大的聲響震碎了屋裡的燈和玻璃,碎片到處飛舞,門也被震開了。”當他來到院子,眼前的一幕令他終身難忘:“大樓東面的牆塌了,院子里的草坪上一片斷壁殘垣,裸露的水泥石塊隨處可見。”這時他才意識到大使館被炸了。

使館內突如其來的爆炸燃起了熊熊烈火,苦澀的濃煙嗆得使館里的人們無法呼吸,也看不清方向,呂岩松等人只能拉着被火焰燒紅的鋼筋在廢墟里摸索前進。

住在貝爾格萊德另一邊的中國商人沈紅得到大使館被襲擊的消息後立刻趕到現場,只看到了一片混亂:使館大樓在燃燒,滿身都是血和灰塵的工作人員還在從窗戶往外逃生。

沈紅看到了自己認識的使館文化參贊,參贊將窗簾綁在身上從二樓的窗戶逃了出來。“我們沒看見他已經受傷,他自己也沒註意到。我和他握手時才發現,我的手上都是血。我告訴他:‘你受傷了,你受傷了!’可是他看見血就暈過去了。”

爆炸發生後,潘占林大使一邊安撫人心,一邊組織救援工作。南斯拉夫的救援隊也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在使館人員的帶領下,他們進入現場搜尋被困人員。就在潘占林大使指揮救援時,北約又空投了一枚炸彈,擊中大使館附近一處目標。

救援人員在使館二樓找到了邵雲環。不幸的是,邵雲環在被送上救護車前停止了呼吸。南斯拉夫消防隊冒着烈火進入地下停車庫,在許杏虎的寢室里他和夫人朱穎的遺體。

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搜救後,終於找到了最後一位下落不明的使館工作人員——武官任寶凱,經過搶救,任寶凱恢復了知覺。

事後根據統計,美軍B-2轟炸機共投下了5枚炸彈,第一枚炸彈斜穿使館大樓東南角,在一樓牆角發生爆炸,炸毀了使館宿舍,記者邵雲環不幸被炸成重傷後犧牲;第二枚炸彈從大樓中央穿透樓頂,炸毀了三樓的大使辦公室及其卧室、二樓的會計室以及一樓的大廳;第三顆炸彈落在使館的西北角,將西北角客房炸毀,牆壁向室內倒塌,導致記者許杏虎和妻子朱穎犧牲。第四顆炸彈鑽進地下室,在食堂大廳爆炸,地下室的五個煤氣罐以及車庫內汽油被引爆;第五枚炸彈落在潘占林大使官邸中央並鑽到地下,幸運的是未當場爆炸,五年後才由塞爾維亞方面取出銷毀。

使館內約30人中,多數在第二次爆炸時逃生,20餘人受傷,其中6人重傷,大使館建築在轟炸中嚴重損毀。

中國反應

潘占林大使在爆炸發生後第一時間就將消息送回國內,這場針對中國大使館突然襲擊震驚了全世界。

時任國家副主席胡錦濤同志發表電視講話,表示北約襲擊我駐南斯拉夫大使館是違背國際法和國際關系準則的罪惡行徑,激起了中國人民的極大憤慨。中國政府嚴厲譴責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的野蠻暴行,要求北約必須對此承擔全部責任。

中國駐聯合國代表秦華孫要求聯合國安理會立即召開緊急會議。秦華孫強烈譴責了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國家對中國大使館的轟炸是對維也納公約和國際關系基本準則的踐踏,北約應承擔全部責任。

中國人民群情激憤,全國各地爆發了聲勢浩大的抗議游行。北京市民、學生聚集在美國駐華大使館門前游行示威,將使館圍得水泄不通,憤怒的學生們高舉“反對強權政治,反對霸權主義,我們要和平,強烈譴責美國的霸權主義行徑!”的橫幅,還有的學生打出了“不考托(托福),不考寄(GRE),一心一意打美帝!”的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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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全國各地降半旗致哀。

香港、台灣、成都和廣州等地爆發了示威游行,抗議北約對中國大使館的轟炸。

美國、英國等國家的海外華人和留學生在當地中國大使館組織下舉行游行示威。

居住在貝爾格萊德的中國商人沈紅在這次襲擊中永遠失去了他的兩個好朋友——許杏虎和朱穎。在爆炸發生後的第二天,沈紅在貝爾格萊德街頭組織游行活動,他高舉着標語牌,上面寫着“北約:納粹美國的恐怖組織”。

俄羅斯、坦尚尼亞、希臘、瑞典、日本、埃及等國強烈譴責北約的野蠻行徑並對中國政府以及遇難者家屬致以慰問。

“誤炸?”

襲擊發生後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一直要求美國和北約給出解釋,然而美國人的態度十分傲慢。

事件發生後,美國國防部發言人培根宣稱:“北約的打擊是精準合理的,戰爭造成意外是難免的。”

美國國務卿奧爾布賴特表示,此次事件是一個“意外”,並向遇難者家屬致以慰問。

英國北約發言人傑米·謝伊在簡報中直言,“這些戰機‘撞錯了建築物’,這就像火車事故或車禍——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你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

美國人和英國人的敷衍與傲慢再次點燃中國人的怒火,這番不負責任的態度引起全球輿論一片嘩然。

面對壓力,美國和北約宣佈要對事件進行調查。

1999年6月17日,美國副國務卿托馬斯· 皮克林代表總統柯林頓向中國政府解釋為什麽轟炸中國駐南大使館。

根據托馬斯的說法,首先北約的打擊目標是南聯邦軍需供應採購局,但是北約所有的地圖上都沒有該單位準確坐標,也沒有中國大使館坐標。

同時,北約使用的資料庫沒有更新,不知道中國大使館已經搬遷。

最後,在轟炸前北約沒有進行核實。

總之,美國人的調查結果可以歸結為:這就是一個意外。

這個調查結果簡直可笑。1991年美國在海灣戰爭中就展現了其精準打擊能力,能夠準確摧毀伊拉克裝甲單位和軍事設施,而且在介入科索沃局勢初期,北約發言人還對其精準打擊能力感到驕傲。

對於這個解釋,朱穎的家人同樣無法接受:“美國人總是標榜自己的高科技,3枚導彈擊中大樓,這能叫誤炸嗎?!你能把內務部大樓炸毀卻不傷平民樓,為什麽三顆炸彈就偏偏都擊中了這個大使館?!”

1999年5月10日,美國總統柯林頓在會議開幕式上公開向中國遇難者家屬和中國政府致歉。

1999年5月13日,美國總統柯林頓接見駐美大使李肇星,在弔唁簿寫下書面致歉。

前事不忘,後世之師。

1999年6月,北約停止空襲,南聯盟總統米洛舍維奇接受和平協議,同意科索沃自治。頗為諷刺的是,進駐科索沃地區維和部隊是由轟炸南聯盟的多國部隊改組而成。

巴爾乾半島的戰爭陰雲就此消散,自1980年開始的南斯拉夫內戰導致數百萬人流離失所,昔日的家園變成廢墟。2003年南聯盟改稱“塞爾維亞和黑山”,2006年黑山宣佈獨立。此後老一輩中國人記憶中“南斯拉夫”徹底變成了歷史,留給中國人的只有無法撫平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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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90年代到20世紀初這一時期對於中國人來說是一個特殊的年代。

1979年中美兩國正式建立外交關系,80年代中美兩國度過了一段“蜜月期”,但是美國從未放棄過中國“民主化”的努力,或者說,把中國變成一個受美國操控的國家。

1991年蘇聯解體,東歐劇變,一紙“廣場協議”收割了日本經濟,美國失去了在各個領域的最大競爭對手,“紅色中國”再次成為美國霸權主義的打擊對象:93年銀河號事件、94年黃海危機、94-97年東部沿海地區特大空情、96年臺海危機、99年大使館被炸、2001年中美撞機事件。

然而當時情況下中國根本沒有有效的軍事或經濟反制手段,只能通過外交途徑解決問題。

1991年海灣戰爭美國展現了現代戰爭的作戰模式,這一時期是我國在科技領域與美國差距最大的時期,大量軍工科研還處於起步階段,所以只有不斷忍讓。

如果說科技領域我們還可以奮起直追,那麽西方思想意識形態領域的侵蝕則是附骨之疽,至今餘毒未消。

改革開放後,新自由主義思想和逆向民族主義在我國逐漸蔓延,大量學者、作家文人開始批判中國人的劣根性,懷疑黃河文明不如海洋文明,鼓吹西方優越性。2000年後中國互聯網的完善與發展進一步放大了這種聲音,他們將個體事件擴大化,把一切問題的源頭歸結於中國體制、中國人的劣根性,吹噓西方國家“進步發達”是因為其有“民主體制”。

毛主席說過:“美帝國主義者很傲慢,凡是可以不講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講理,要是講一點理的話,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

這些年來,自詡“文明”的西方人開始“講道理了”,美國人的航母與戰略轟炸機離中國海岸越來越遠,互聯網上也冒出了不少質疑西方“先進與優越性”的話題。

歐美還是那個歐美,天天對我們指手畫腳,只不過是我們越來越強大了,中國人越來越自信了:2010年中國GDP首次超過日本,逐漸成為全球最大的工業國,大量軍工科研成果“井噴”,太平洋兩岸的力量此消彼長,越來越多的中國人走向世界,發現“外面的月亮也不是那麽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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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南海仲裁”,盡管解放軍枕戈待旦,南海戰雲密佈,但CCTV卻輕松地播放着動畫片,結果號稱要執行“仲裁結果”的美軍航母在菲律賓海域轉了一圈灰溜溜地跑了。

2007年,當年轟炸南聯盟的北約指揮官韋斯利·克拉克在公開演講中表示,1991年海灣戰爭使美國政府意識到世界上已經沒有國家能阻止他們發動戰爭,“當你有一把錘子,看什麽東西都是釘子。”於是美國政府確定了五年內要摧毀七個國家: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利比亞,索馬利亞,蘇丹和伊朗。自此美國開始大規模介入中東局勢,打着“人權與民主”的旗號再度犯下戰爭罪行。

西方國家既然能審判南聯盟、中東等國家的“戰犯”,那麽有朝一日,美國與西方滿手鮮血,犯下纍纍戰爭罪的“劊子手”最終會受到正義的審判,北約的血債必然要以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