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後教授“搶”重活不輸80後!留校堅守他們化身小藍志願者

殷夢昊 沈星月 科技日報記者 王春講台之上,他們是教書育人的“園丁”,疫情下,他們是義無反顧的志願者。在復旦大學校園里,這支來自各個學院的黨員教師組成的志願者隊伍,承擔起了校內物資搬運、分發的任務,從為各個網格分發物資,到幫學生養在自習室的植物澆水,這些暖心的“志願藍”中有從60後到80後的老師,他們守護着學生和校園,也用實際行動詮釋師者擔當。防護服里只穿一件短袖,還是常常被浸濕復旦大學進入嚴格封控後,4月10日一支由教師黨員乾部牽頭負責的校園疫情防控志願者隊伍就組建了起來,這支隊伍中既有學院的院長、書記,也有青年教授。他們在保證教學工作之餘,平均3天就有一次集中的物資轉運任務,更承擔着各種應急的防疫任務……源源不斷的物資,經過他們的搬運、分揀,每一次都很快送達邯鄲校區一百多名留校教職工手中。國際關系與公共事務學院黨委書記劉季平今年59歲,明年就要退休。3月21日晚,他就冒着大雨趕在小區封閉之前緊急入校,駐守至今。4月4日校園進入封控管理後,劉季平第一時間報名志願者,他說:“搬東西沒問題,我肯定不比其他人搬得少。”歷史系教授劉平是出勤率最高的志願者,每一次任務都不錯過。3月13日入校以來,60歲的他,已在辦公室堅守六周。每天線上教學、督導聽課、指導論文、參與志願者工作,他並不覺得辛苦。“做志願者是一件利他利己的事,也是一名復旦教師應該做的。我平時堅持鍛煉,放心,完全可以勝任搬運工作。” 图片alt復旦大學供圖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志願者們最初商討的計劃,在實際操作中很難行得通。志願者隊伍的隊長、馬克思主義學院院長李冉教授說,考慮到搬運工作很消耗體力,原本,大家想讓年輕男老師分3組承擔主要搬運工作,年長老師承擔督導。但隨着校內防疫措施收緊,封控管理期,大家足不出戶,加上大部分老師都有日常工作在身,空餘時間不定。最後,大家索性都不分組,根據每次任務要求,自主報名。每次群里一發放任務,一兩分鐘就被搶光。“不論年齡、性別,大家報名都很踴躍。得盯緊了這個群,一不留神就報滿了,到了現場大家都很賣力,都像小夥子一樣。”李冉說,很多時候,沒報上名的老師也會主動到現場幫忙,大家一起分工協作,抓緊完成。報名成功後,志願者必須提前自測一次抗原,將抗原陰性的照片上傳,經確認後才能到光華樓前集合。按要求穿隔離衣、戴N95口罩和乳膠手套,方可開始各項工作。為了盡量不和老師們的教學、開會時間沖突,任務往往從傍晚7點左右開始。在東二門物資存放點,老師們用手推車一次次將大箱物資轉運到光華樓,每次任務都要持續1-2小時。任務結束,每個人都是大汗淋漓,連防護服都被浸濕。“一開始沒經驗,擔心着涼了給大家添麻煩,我們都是穿着襯衫、羊毛衫去搬東西,現在有經驗了,防護服里只穿一件短袖。”劉季平笑言。大部分時間,他們乾的是搬運、分發物資的體力活,有時也有精細活——需要拆箱、分揀、打包。類腦智能科學與技術研究院副院長謝小華這段時間已經成了打包高手,但還是“敵”不過老師們的分揀、搬運的速度,因為來幫忙的志願者老師常常從5個增加到15個,甚至更多,謝小華說:“常常忙得滿頭大汗也趕不上他們。不少老師上了年紀,多少都有一些腰腿疼痛的基礎疾病,但每次乾活,大家都是歡聲笑語,從沒聽到有人抱怨。”教學、科研、行政不斷線,共守校園至勝利大家在志願服務的過程中加強了交流,原先即使還不熟悉,一起乾活的時間長了,也結下“戰友情誼”。如今,這只教師志願者隊伍仍隨時待命,參與後勤保障服務的同時,更保證教學、科研、行政各項本職工作不斷線。“非常時期,教師的首要任務還是育人,教學和科研不能停下。”張文強說,當時選擇住進學校也是希望從物理距離上離學生更近一點、和學生交流更順暢一些。他每周線上為學生授課8個課時,3個小時的組會雷打不動,科技部“新一代人工智慧”的重大專項也沒有停下。一些實驗暫時無法開展,他想辦法把硬體先寄往外地,請合作夥伴幫忙跑演算法,及時採集數據,不耽誤科研進度。劉季平也依舊每周為MPA班的學生上《公文寫作》課。班裡很多學生是在一線忙碌的公職人員,和他一樣堅守單位無法回家,有的甚至在方艙醫院工作,但大家的出勤率依舊很高,讓他倍感欣慰。“我比不少老師年輕,就想着主動分擔一些。”除了院內各項事務,謝小華還會協助校內各部門處理各種突發狀況。剛留校時,她還是學校“生命通道”志願者,經常騎着共享單車給學生送網購的藥品;同事被突然封樓後,她也緊急幫助運送檢測試劑。還有許多點滴小事:有學生的個人物品如平板電腦還留在自習室,需要遠程登錄實驗室伺服器,她協助處理;女同學在自習室養了一盆綠植,始終惦記,委托她幫忙澆水。在她的照看下,綠植如今已悄然發芽……